几天后老王发消息给诗宁,让她穿那身胭脂红旗袍,肉色长筒袜,细高跟,和他一起外出。
诗宁站在穿衣镜前,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腿上,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哺乳期第四个月,胸脯胀得发疼,旗袍前襟绷得有些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太正式了,像是要去赴宴,可老王只说"带你去个地方",死活不肯说清楚去哪。
她踩着细高跟走向小区大门,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发胀的乳房,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大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老王在小区门口等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衬衫,领口已经松垮变形,下身是条普通的深色西裤,裤脚沾着点仓库的灰。见她走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到底去哪儿?"诗宁又问了一遍,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轻轻叩响。
"到了你就知道了。"老王伸手想揽她的腰,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们沿着小区外的马路往前走,拐进一条熟悉的街道。诗宁突然认出来了——福满楼。
叁个月前,她在这里给孩子办满月酒。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她皱眉,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老王停下脚步,站在福满楼金碧辉煌的招牌下,转身看她。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过来,在他粗糙的脸上投下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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