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没了,”另一人接口,“医疗兵说,弹片把他的盆骨都打碎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个废人。”
“听说要送到关塔那摩?”第三个人问。
“可能吧。或者某个”高机密监狱“。反正他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这时,安德森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士兵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希望朗姆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幸福“,”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有个足够”疼爱他“的”男朋友“!”
短暂的沉默后,运输机内爆发出哄堂大笑。那是压抑已久的释放,是黑色幽默,也是胜利者的小小残忍。
“说得对!长官!”
“希望他的”男朋友“够温柔!”
“最好是个三百磅的壮汉!”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在这个时刻,士兵们暂时忘记了伤亡,忘记了病毒泄漏,忘记了前路的艰难。
他们只是享受这片刻的胜利,享受敌人悲惨下场所带来的、原始的满足感。
…
几个月后,东京,米花町。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柔和的晨光透过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新一天开始的清新气息。
毛利兰站在穿衣镜前,刚刚放下手中的桃木梳。
镜中映出她清丽脱俗的脸庞——那双清澈如水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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