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初绽的花瓣。
而手套覆盖了这一切,当褶皱被耐心地抚平后,仿佛与其里的填充物成为了一体。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事!?”
就在失神的一瞬间,安德鲁的剑被那只戴上手套的手抓住,剑锋在玛利娅的引导下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来试试吧。”
她的声音轻柔。
说着,玛利娅缓缓向前迈出几步,与对方的距离不断拉近。她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红唇轻启,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脸庞几乎要贴近对方的鼻尖,呼吸间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她微微偏头,用一种充满好奇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继续说道。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剑是究竟先刺穿这副皮囊还是皮囊下的我呢。”
宝剑就这样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没有人控制的武器终究只是一块废铁。
“……”
“哈哈哈哈……”玛利娅笑出了声,“果然只是个胆小鬼罢了,还以为过了这么些年真变成了什么大英雄。”
“放过玛利娅……”
安德鲁低声说,像在乞求“连武器都没有的你,还来和我谈什么条件吗?”
玛利娅嗤笑,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
“现在,你只有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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