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风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洞府方向,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融入漫天风沙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待齐长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萧鸿脸上那热络而郑重的表情才缓缓收敛。
他独自站在原地,玄色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棵扎根于赤红岩山的孤寂黑松。
他目光幽深地重新望向那阵法屏障,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极淡、却意味复杂的弧度。
随即,他摇了摇头,不再停留,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呼啸的风沙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时间在绝对的痛苦与死寂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只有几个时辰,一股强烈的求生本能,如同在无边黑暗中挣扎的溺水者终于触碰到一根浮木,猛地将西宫月破碎的意识从深渊中拽回了一丝清明。
“呃……”
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从她干裂染血的唇间溢出。
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丹田处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铁钎反复穿刺搅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神经,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残存的灵力如同无头苍蝇般在破损的经脉中乱窜,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麻痒和胀痛。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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