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溟站起身来,下一刻他身形化雾般消散,空中残留一缕不容置喙的轻言:“今日家宴,不要误了时辰。”
“明白。”
陆玄枵抬手一挥,灵泉中的一缕池水缠绕着石柱流向浑天仪中的雕纹,凝成一枚白色玉符后疾射向他手中。
他捏碎玉符,符灰散而不落,在他手腕处悬浮飘动。
一道虹光瞬间从浑天仪中迸出,劈开灵泉中缭绕的水雾。
雾气迎风不散,在殿前两仪坪上方织就拱桥轮廓。
三息之间,水雾拱桥便出现在眼前,桥身缀满白雾,虹光如镜般铺成一条浮路。
“中洲,天机阁。”
刹那间画卷之上的景象云雾缭绕,变得模糊不清。
片刻之间又重新凝聚起来,幻化成一座座装饰典雅的古楼群的虚影,一幅高大宏伟的古楼蜃景最终浮现在虹桥尽头。
下一刻,符灰消散殆尽,他的身影如堕虚空,化作一抹流光直冲向虚影中。
不多时,两仪坪上虹光散尽,一切又恢复如初,只留下一抹虹桥残影。
……
方旬睡的迷迷糊糊,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有点喘不上气来。
瘦小的身子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呼吸又平稳如初,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小苹果,埋在虞静瑶柔软的双乳间,长长的睫毛轻覆在眼睑上,睡得香甜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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