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案几上的玉壶、古卷,甚至停留在墙上悬挂的几幅山水画卷上,似乎随意而漫不经心。
但方旬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始终未曾离开自己半分。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逼迫感,不甚强烈,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警惕。
“方师弟。”男子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带着一丝笑意道,“你既然从未修行,那师尊为何收你入门?”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闲聊,然而眸光却犀利如锋,带着试探的意味。
方旬垂眸,恭敬答道:“师尊自有安排,弟子不敢妄测。”
男子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似乎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他轻轻颔首,转身走向案几,指尖有意无意地敲了敲桌面。
“说得好。”他的声音依旧悠然,“不过,入观三年,你竟未曾修行分毫,难道真的心如止水,对长生道法毫无向往?”
方旬闻言,沉吟片刻,而后缓缓道:“既然未曾得到,何必妄想?若有一日师尊愿传,自会水到渠成。”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韵味。
男子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忽然轻轻一笑,道:“倒是沉得住气。”
他话音未落,指尖轻轻一挑,桌上的玉壶便倏然飞起,直直朝方旬砸去!
那玉壶通体温润,显然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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