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国边境,通天大江。
时至天光微晓,东方天际方才撕开一线鱼肚白。
江面之上,烟波淼淼,浓重晨雾宛如一层厚厚轻纱,将浩渺无垠的江水尽数笼罩。
水汽氤氲间,江风带着刺骨凉意与些许水草腥气,拂过层层波澜。
“吱呀——吱呀——”
不停的摇橹声中,一叶破旧乌篷船,破开浓雾,在江面上缓缓前行。
船尾处,一名披着蓑衣、满脸风霜的撑杆老者,正有节奏地摇晃着木橹。如枯树皮般满是沟壑的老脸上,透着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沧桑。
借着江风,老者略带沙哑却苍劲有力的嗓音,化作船歌,袅袅升起:“长风起哟,大浪歌,千秋霸业水里过——”
“昨日朱门罗绮梦,今朝浊酒对秋波。”
“且听老叟摇橹去,莫问前路是蹉跎……”
这歌声粗犷豪迈,却又带着几分看透世事浮沉的苍凉,于江面上久久回荡。
乌篷船一侧的木板上,则端坐着一道令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绝美身影。
乃是一名身着灰白素衣的女子。
衣衫虽是寻常的粗布料子,却根本无法掩盖她足以倾倒众生的绝世风华。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仅仅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起,几缕发丝被江风吹拂,贴在她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粉颊上。
即便只是这般静静地端坐着,她这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