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肩,没多说,心想江湖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李敬这书生,倒有点“以笔为刀”的义气。
这段一路向南的旅行,让丽贝卡感到越发的恐惧,她以为我要把她带回南方再次卖掉,我只好再次用斯蒂芬妮的相片,和我非白人的身份安慰她。
这段时间我一直对丽贝卡不错,小心的照顾她的情绪,没有一点要再次奴役她的意思,丽贝卡对我逐渐放心并亲近起来。
3月末,银狐号趁夜色溜出哈瓦那,船身低矮,漆成暗蓝,蒸汽机动力强劲,像条潜行的鱼。
4月初,船靠进莫比尔湾,北军巡逻艇的灯光在远处闪过,银狐号贴着浅滩,借月色掩护,惊险躲过。
我走出船舱,正看到船长和南方守军打招呼,邦联士兵守着炮台,眼神警惕。
莫比尔的南方军告诉我,由于新奥尔良被北方占领,这里的火车不太安全,建议我跟着难民一起向北活动,进入南方军稳定占领区后再坐火车去亚特兰大,让我先在莫比尔等几天,他们再安排我如何蒙混通过北方军可能的岗哨。
莫比尔的南方军安排我在莫比尔的一家旅店住两天,在入住登记时,丽贝卡看着行李时,一个旅店里的女仆从旁经过,丽贝卡赶紧低头,脸颊苍白,眼睛却忍不住偷瞄那个女佣,然后突然默默掉下几滴恐惧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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