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掺和其中,掏点小钱换情报,生意越做越顺。
比起白人的冷眼和部落的陌生,犹太佬的圈子让我觉着像老家的洋行,大家都是漂泊的,谁也别装高人一等。
阿妮塔常笑我:“你这人,心早飞到城里了吧?”
我搂着她,半真半假地说:“城里赚钱,保留地有你,这不两全?”她白我一眼,却没再追问。
说到底,易洛魁人是阿妮塔的根,我敬她妈,守她族的规矩,可要我真当自己是狼氏族一员,怕是装不下去。
白人瞧不上我,我也不稀罕他们的认同。
倒是犹太佬,活得像我这江湖人,夹缝里求生,彼此心照不宣。
我迁居加拿大后,这里的邦联人员很快过来联系我,此后,加拿大的邦联地下组织和我联系一直也没断过,我多次参与了为他们筹集物资,然后他们拿去在美加边境,和美国境内进行爆炸和袭击行动,这些小型的战争一直持续进行着,今天炸座桥梁,明天抢个银行,后天爆破个哨所,只为了分散北方注意力,希望为南方多少减轻些压力。
我做这些并不是因为我对邦联多么有感情,而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被他们视作叛徒,下场自不必多说。
我感到自己在这场和我无关的战争里,已经越陷越深,无法再回头了,而且我在这里的生活,多少也需要他们继续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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