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看刚被惊醒正不知所措的米娅,我心头一种必须保护好她的责任感被唤起,双手哆哆嗦嗦的给手枪装上了2发子弹。
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微微发抖,推开门缝一瞧,门前泥地上蜷着个男人,破呢帽滚在一旁,右腿裤管渗出暗红的血,像是被子弹擦伤。
他捂着腿,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扫了眼街巷,雾气里没人影,估计他同伙听见枪响全跑了,我站着盯着他冷笑:“你胆子不小,敢摸到我这儿来抢!”我心里这时感到害怕极了,但最好别表露出来,心想幸好他们刚才研究怎么撬门花了点时间,我才能通过声音朝着大概方向随便打了几枪,觉得把他们吓跑就好,不想还蒙对了,要是面对面我还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
这个劫匪瘫在泥地上,右腿血迹斑斑,破呢帽滚在一旁,脸白得像刷了石灰。
他捂着腿,哆嗦着,嘴唇抖得吐不出整句话:“别……别开枪!先生,饶命!”
我冷笑,枪口抵在他额头,冰冷的枪管压得他眼皮乱颤。
我低吼:“谁派你来的?同伙在哪?不说,我崩了你,再把你扔给民兵,逃兵的下场,吊树上喂乌鸦!”
这个劫匪吓得一抖,汗珠子混着泥土淌下,声音像被掐了脖子的鸡:“我……我叫弗兰克,穷白人……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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