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萨凡纳河口时,北军巡逻船靠过来,背着枪的水兵登船,依旧翻遍木桶和网兜,没找着棉花或武器,只有些刚捕捞的沙丁鱼和龙虾。
霍尔递过去几张北方美元,陪笑:“兄弟们讨口饭吃。”水兵头子正要放行,却突然变卦,挥手:“船开普拉斯基要塞,查清楚再说。”
渔船被拖到普拉斯基要塞附近,扣了三天。
我们被关进一间仓库改的牢房,墙上霉斑点点,地上铺着烂稻草,空气里一股尿骚味。
我跟布罗尔的几个船员挤一块,腿伸不开,心想这回麻烦了。
北军来回盘问,翻船底翻到舱板,愣是没找着违禁品。
布罗尔倒沉得住气,趁着看守换班,再次给了看守几张北方美元,攀谈起来:“兄弟,军饷少吧?我们这也赚不了几个钱,就指着把这船的沙丁鱼带回萨凡纳好赚钱养家,不是奴隶主,也不敢参与叛乱,还得冒险别得罪你们。”
看守是个年轻北兵,脸瘦得像刀削,嘿嘿一笑,收了贿赂,松了管制,让我们在要塞附近走动,还弄来半桶麦酒和几块咸牛肉,跟我们挤一块吃喝,骂北军发饷慢,骂得比我们还欢。
布罗尔趁没人,低声跟我嘀咕:“别怕,北方军现在军饷很低,纪律松懈,收贿赂、卖点武器后勤货,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公然走私棉花,没啥大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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