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很愧疚的对我说,我上次带来的那个英国小女孩索菲亚死了,是死于梅毒,原来我上次走后不久,索菲亚全身起红点,这时索菲亚说起,欧洲有种传说,梅毒病人只要和处女发生性关系就能被治好,而她的处女身就被妈妈卖给了这种得了梅毒的老绅士,过了段时间索菲亚就病死了。
我和索菲亚相处时间很短,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尽管斯蒂芬妮很自责,我还是尽量宽慰她。
我想起在利物浦遇到的阿财和夏莉,对斯蒂芬妮说:“等战争结束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到那时你不必再叫我主人,而是我的家人。”
斯蒂芬妮先是愣住了,她好像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敢信,她嘴唇哆嗦,指尖死死抓住毯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您是说,像安东尼和艾丽莎那样吗?可我装不了白人小姐的。”
我紧紧抱住斯蒂芬妮安抚她:“到了外面,你不用装白人小姐,不会有人知道你曾是奴隶,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斯蒂芬妮把整个上身都倚靠在我怀里,微笑着说:“……好,我等你,到时候,我就叫你:莫林。”
我和斯蒂芬妮说话时的余光看见莉娜·埃里克也在房间里,那位绿眼睛的修女穿着灰色长袍,袖口沾了点泥,正低头整理一小篮草药。
她抬头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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