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底闪着点倔,像在证明自己有用。
她顿了顿,低头捏着裙角,低声说:“我八岁那年,像苏珊这么大,就见过他们糟蹋我娘。那天晚上,监工把我妈妈拖到谷仓,三个男人围着她笑,她喊得嗓子都哑了,他们还拿鞭子抽她,说不听话就卖了她。我躲在柴堆后头,眼睁睁看着……还有别的丫头,十二三岁,跟我差不多大,也被他们拖去,一个叫苏西的,第二天满身血,腿都走不了路,监工还骂她懒。”
我手一抖,茶水泼了点在账簿上,心里猛地一沉,可我瞧着她瘦巴巴的身子,跟个没长开的孩子似的,怎么也下不去手。
那些画面在她嘴里说得平平淡淡,可我听着,南方这些白人监工,连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都不放过,简直形同禽兽,毫无人伦。
我低声说:“艾米,你还小,别说这些。我不要你干那个。”她咬咬唇,低声问:“主人,是嫌我不好吗?”
我摆摆手,低声说:“不是。你扫地、送茶就够了,别学那些。”
心里却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规矩,朝廷律法对奸淫幼女罚得很重,轻则杖责后流放,重则秋后斩首。
我在这儿虽没法守全,可总觉着,碰她这种年纪的丫头太下作。
艾米听了这话,眼泪汪汪地挂在睫毛上,低声说:“先生,我知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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