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禁回想起了以前在中国的日子,虽然战乱仍在进行,但在没被战火波及的地方,中国的城市生活依然悠闲而舒适。
于是,我和卡特先生讲起我所见过的中国,那里有数不清的澡堂、酒楼、烟花柳巷。
澡堂分冷热水,洗完了还可以让小厮按摩捏腿。
京城的酒楼里有香气扑鼻的涮羊肉,南京的饭店里有肥美冒油的烤鸭子。
江浙有温热的花雕酒,山东也有辛辣无比的烧刀子。
书场里的说书先生们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和武松血溅鸳鸯楼,戏园里的艺人上演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和林黛玉焚稿断痴情。
有挂满琉璃灯的秦淮画舫,也有文人聚会的亭台楼阁。
山西有牵马贩茶的行商,上海黄浦江边也有和英法洋人做大笔买卖的洋行。
卡特先生听后也很有兴趣,说希望以后他也能有机会参与这种买卖。
又提起:“我原来以为只有伦敦的土耳其浴室才算文明,没想到你们那也有相似的东西。”
我临走前向墓园的管理者付了一笔小钱,在斯蒂芬妮选中的位置,栽下一棵小松树做标记。
有天晚上,我搂着斯蒂芬妮,手顺着她身子滑下去,无意间摸到她大腿内侧,皮肤凉凉的,指尖却碰到了几道刻痕。
我借着油灯的光仔细一看,竟是四个名字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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