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转过头对我说:“先生,奴隶只有跪和站两种姿势,坐着被视为懒惰的表现,还有奴隶不应该睡在床上,睡在主人屋里的地板上就可以了。”
这种用餐氛围让我极为不适应。在中国,即便是妾室,通常也能与主人同坐一桌用餐。
玛丽走到我身边,低头站立,低声说道:“先生,我不该顶撞您,是我不对。但艾米以后还得遵守这些规矩,我担心她忘了礼数,会遭受更多苦难。”
1859年夏末,萨凡纳的闷热令人难以忍受,夕阳将河面染成一片绯红,码头上弥漫的鱼腥味与附近棉花庄园飘来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
卡特先生的长女斯嘉丽即将出嫁,新郎是门当户对的南方绅士白瑞德先生。
卡特庄园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受托挑选了几箱瓷器和茶叶送去,用于庄园的装饰和款待宾客。
我注意到斯蒂芬妮的身体状况略有好转,尽管面色苍白,但她已能正常走动。
我心想带她出门透透气,或许有助于她的康复,便决定带她一同前往。
斯蒂芬妮戴着铃铛项圈,身着素色连衣裙,一路上紧紧搂着我的胳膊,步履虚浮。
婚礼在庄园的草坪上举行,小提琴与钢琴奏响欢快的圆舞曲,白人宾客们衣香鬓影,而奴隶们则在四周忙碌,汗水在阳光下闪烁。
我送完货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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