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再次回到斯蒂芬妮身边时,她正近距离地凝视着我床头的青花瓷花瓶,眼神中满是好奇。
她做出想要拿起来看看却又不敢的样子,似乎在探究我为何特意强调这个花瓶不许她触碰的原因。
这个花瓶是我从中国带来的,自然对我意义非凡,但也不便向他人解释。
我走过去,从花瓶里取出那束菊花递给斯蒂芬妮,然后将花瓶放回原位。斯蒂芬妮美滋滋地抱着菊花躺回床上,眼睛仍不时望向那个花瓶。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陶渊明广为流传的诗句。
在萨凡纳的洋人花店里,菊花还算容易买到,这也算是在这陌生环境中给我带来的一丝安慰。
我心里暗想,她不敢触碰这个花瓶,说明她并未失去理智。
无论是自残还是摔杯子,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而如今,我作为主人,却要她们来指导我该如何行事,她们自己恐怕也觉得奇怪。
为了不让她们因过度思考而心生烦躁,我也得尽快学会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
但这个“好”,究竟是指我在中国的家中时那种善待下人、少打少罚的方式,还是在这里入乡随俗,满足她们受虐的欲望才算好呢?
夜深人静,斯蒂芬妮睡下后,我将玛丽唤至后院,低声询问:“玛丽,斯蒂芬妮最近情绪不稳,摔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