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回想起来,我那堂妹恐怕也是因为同病相怜,才对盼儿格外疼惜的吧……”
回忆终究还是牵扯到了老人不愿念及的旧创,精光内敛的双目,登时浑浊了几分。
聂阳忙道:“多谢老爷子,来来来,不说了,再说下去,鱼汤就喝不得了。”
云盼情也跟着帮腔道:“你们一个说,一个听,都不吃不喝,叫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老爷子,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家的。快吃快吃,我都要饿瘪了。”
南宫盛这才笑了笑,拍着云盼情的脑后道:“你这丫头,永远是这副饿死鬼缠身的德性。也不怕将来吃得太凶,吃一张夫家的休书,到时候老头子可不帮着你。”
云盼情咯咯笑道:“呸呸呸,可不许这么咒我。七出里头,可没一条喜饭食。反倒是多口舌,才要倒霉。这正说明了,多吃饭,少说话,才不惹麻烦。”
言谈渐渐被云盼情导向轻松闲聊,聂阳也不敢再提旧事,反正也想不出更多可问之处。
从南宫盛口中,唯一可以确认的,便是赢北周那场决斗,唯一与聂家有关的当事人,便只有聂老夫人而已。
聂老夫人当时已年近三十,一个武功平平的妇人,想必不会与赢北周有什么瓜葛才对。
多半那场变故,应该发生在两三年后赢北周卷土重来之时。
算年纪,那时父亲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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