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谛旎睁开眼睛,结霜的枯草如同针尖一般对着她的瞳孔。
顷刻间,她的半身试图回归大脑的链接,但是失败了,仿佛自己从上到下被铡刀劈开,一半没了,一半在颤抖,就像刚切下的鲜肉尚未丧失所有神经反应。
“呼。”
终于搞明白了情况,原来是侧躺在地上的那半边被冻僵了,感觉已经麻木。
她本能地用另一边能动的手,艰难地撑在地上,让自己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
“天为什么这么亮?”
除非眼睛在骗自己,可是眼前真的是夜之女神的裙下。
缀着斑斓钻石的黑纱的中央,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沟通的口子,明亮却不灼目的圆,也可以叫做月亮。
总觉得人类都是从那个口子里,被她分娩出来的,文谛旎会这么想。
但今天她似乎来了点别样兴致,为她的黑纱裙加了些新花样。一条条白色珠串垂了下来。
其实是有数不清的,这些白色的装饰让夜如白昼。并且转过视线,周身的大地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雪。”
文谛旎喃喃着,用手抓了一下,寒凉沁入手心。
就这么均匀地呼吸着,静静躺在雪地中,望着漫无边际的夜幕。不知过了多久,极光出现了。
那模糊的光幕横亘在天穹上。明明是一个很缓慢出现的过程,在文谛旎眼中却如同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