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能咬牙忍着。
燕芸艺想要的只是不被束缚,她确实是喜欢舞蹈的,但是绝不是这种被裹挟的称不上艺术的货色。
她确实是想要成为一个舞蹈艺术家,但是绝不能戴着镣铐跳舞。
长期以来原生家庭的折磨让她甚至对舞蹈的兴趣都大大消退了。她曾经认真思考过以后不靠跳舞吃饭的生活。
“你说,这种生活什么意义吗?我到头来好像是为了她而活,并且只要她活着,我就要被她无时无刻地监控着,被绑在她那条看上去要沉了的船上。”
“呜哇,芸艺你又在凡尔赛了。我们都眼红你那条件还来不及呢,说到底你到底对你妈哪里不满意啊,我感觉她现在是在培养你,还预先给你打好未来的基础,预先铺垫挣大钱的路子!”
“你说是,那就是。”
舞蹈房更衣室内,燕芸艺思考这些关乎自己人生的大事,脸上阴云密布,不知趣的同学还时不时阴阳她,搞得她心烦意乱。
正值初夏,练舞过后大汗淋漓的女孩子们挤在空间不大的更衣室内,酸臭的汗味和各式各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味交融在一起,让人实在有些难以喘气。
“唉,要是舞蹈教室也配套浴室就好了。这样练完直接洗澡,然后换身干净衣服。现在只能忍着一身臭汗,还得重新穿衣服,赶回宿舍去洗澡。这样太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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