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阿羽腰际柔软的触感,耳畔回荡着她轻嗔薄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快点把早餐端出去,两个丫头都起来了。”那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一丝促狭。
我应了一声,低头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培根小心地盛入瓷盘,蛋黄如小小的太阳,边缘微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餐桌上,木质桌面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琥珀色。
我低声向阿羽道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所掩盖:“我刚才在厨房有点色胆包天……”我的耳根有些发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阿羽正将豆浆倒入玻璃杯,闻言,她抬眸看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哥哥,你一个月前像个纯情处男,现在简直像被色鬼附体一样,都是我的错。不然现在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足与温柔。
我心中一暖,不顾一切地伸出手,穿过杯盘碗碟间的空隙,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
她的手纤细而柔软,掌心带着一丝洗碗后残留的水汽。
“阿羽,”我凝视着她,声音坚定而深情,“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妹妹。”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承诺。
一旁的李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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