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阿羽就觉得无聊,拉着小雪和小芸,说是要去二楼的书吧寻几本有趣的书看。
偌大的沙发上,只剩下我和妻子李清月,中午她醉酒还没完全清醒,白皙的脸颊上至今还挂着两抹醉人的酡红,此刻正懒懒地靠在我肩上,说是想去蒸个桑拿,出出汗会舒服些。
我们先去了盐蒸房,温润的空气中弥漫着矿物质的咸香,但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低语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们只好转去了旁边的汗蒸房,这里倒是还有空位。
一踏入,滚烫的空气便包裹了全身,松木墙壁被烤得散发出干燥的木质香气。
我和清月并排坐下,没一会儿,细密的汗珠就从我们的毛孔中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清月的脸颊愈发红润,眼神也有些迷离,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可没蒸多久,她就蹙起了秀眉,一手扶着额头,轻声说有些头疼。
我见她状态不佳,便扶着她离开了汗蒸房,穿过温度宜人的走廊,将她带回了客房。
一进门,清月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了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我俯下身,替她脱掉湿漉漉的浴袍,拉过柔软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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