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十岁初见她,还是一根刺骨的寒棱……’
如今,五年朝夕相伴的耳鬓厮磨、手段用尽的打磨调教,早已彻底驯化了这柄锋刃,将她锻造成为最契合掌心纹理的暖玉。
这具冷峻与饱满交织的身体,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每一声强忍或放纵的喘息、每一个迎合的细微颤抖,都与他骨子里的掌控癖与亵玩欲完美契合。
更可贵的是那份近乎灵性的默契,沈寒衣那双点漆美眸,仿佛能穿透他的衣衫、窥探到那蛰伏的欲蛇。
有时,仅仅是晨曦初透,他还被暖衾包裹睡意朦胧,便能感觉到身侧被褥悄然滑开,冰冷干练的发梢扫过腿间,随即那根因晨勃而坚硬的凶杵已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完全包裹。她能精准地捕捉到他身体初醒时那份无言的饥渴,用带着薄茧却灵巧无比的舌尖舔刮茎身脉络,裹着冠棱深深套弄,以晨间侍奉驱散残梦,将清冽的舔舐吮吸声化作他彻底清醒的第一声号角。
有时,在家族大殿冗长繁琐的长老议事间隙,他端坐主位之下,只需指尖在扶手无意识地轻轻一点,眼神掠过侧面那道垂地的墨色帷幕。不必言语,那道玄青身影便会如同最乖顺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消失片刻,随后又在帷幕最深幽的阴影里重新凝聚,等待着他假借更衣离席的瞬间。甫一踏入昏暗的幕帘之后,她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