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伯母……”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鼻息和沙哑的调笑,“捧稳了……这样……才好!”
那干燥粗糙的笔尖,如同最刁钻的情夫,开始在南宫璃那深褐晕染如芍药、表面已布满敏感颗粒的巨硕乳晕上肆意撩拨流连!它绕着顶端那颗硬如石子的深紫桑葚打圈刮擦;或是恶作剧般轻轻搔刮晕旁细密的肌肤褶皱;更不时地狠狠按压住脆弱的乳尖,带来痛楚与酸麻交织的剧烈刺激!每一次撩挑,都引得南宫璃丰腴的玉臀在他腿上筛糠般颤抖,压抑着破碎的呻吟从喉头深处涌出:“呜…痒…别玩了…坏…坏孩子……”
直到砚台中乌亮浓稠、散发着奇异松墨香的灵墨蓄满,少年才陡然松开折磨那可怜蓓蕾的笔竿!
那只作恶的手转而从俯身的秦若水身前掠过,一把抓起已经饱蘸浓墨的蛟须笔,漆黑的墨汁在坚韧毫尖凝聚成摇摇欲坠的大滴,散发着乌亮的光泽!
“璃叔母,再忍着点。”少年话语间带着调笑,声音因下半身被沉硕乳肉紧密包覆揉压的快感而绷紧。
他眼神锐利起来,饱含浓墨的笔锋带着侵略者的姿态,毫无怜惜地狠狠摁在南宫璃纤巧而丰润的锁骨下方正中——那是一片紧致嫩滑、微微起伏的凝脂肌肤,微凉的墨汁触感让南宫璃娇躯猛地一激灵!
“起!”少年沉喝一声,同时腰间猛地向上连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