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儿棒?”
“……棒在…那儿……呜呜……顶得妾身……花宫都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神魂焚烬,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焚尽灵台的空虚快感在驱使着她开口!
‘要……要死了……这般下贱的话……吾乃太虚长老啊!……可……不说……他会停的……呜……那比死还难受!’澹台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在无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灭。
“好娘子!”欧阳薪满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处因浪语而更加剧烈的吸啜!
他猛地挺动腰身,速度与力量再度飙升!
“以后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个儿大声喊出来,明白吗?!”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给您听!!肏穿仙奴吧!呜呜——!!”破罐破摔的癫狂与彻底沉沦的酣畅化作毫无保留的放浪淫呼!
她扭动着腰肢,拱挺着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风骤雨中发出最淫靡的献祭礼赞,灵肉的双重臣服终于达成!
“……相公!!大人!贱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宝杵炼化了!呜啊——!再狠些!往死里捣!”澹台听澜的淫呼浪语彻底充斥了冰晶空间!
她纤腰妖娆地向上猛拱,雪白肥臀疯了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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