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长老!寒玉峰首座!竟……竟被徒儿如同驯化野畜般按伏鞭挞?!’耻辱如万仞冰锥刺穿神魂!
欧阳薪感受到那冰滑紧窒的腔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粗杵绞碎的剧烈痉挛抵抗!
他闷哼一声,腰腹力量悍然贯注,更加凶狠地顶开那欲拒还迎的缠裹挤压!
将滚烫的根基更深楔入!
‘不!停下!是……呃啊……可……身体……身体最深处……’冰魄道心在纯粹肉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啪!!”一记狠厉的臀撞!欧阳薪小腹耻骨重重砸在澹台那圆隆饱胀的雪臀下缘,激得臀肉如同水波般疯狂荡漾!
‘好…好深…啊…这孽徒…这角度……’
‘……沉溺了?!这……这感觉……可耻!……却……灭顶的快活?!呜……身体……它……在……迎合?!’澹台最后那丝清明的神智在灭顶洪流中濒临湮灭!
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最幽暗深处的臣服与渴求…疯狂滋长!
“呜啊——!要、要顶碎了!停……停啊——!”破碎的哀求被更为狂乱的撞击碾碎!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巨臀……竟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微微下沉……再向上拱抬!
如同渴求着更深更重锤击的砧板!
‘喜欢……喜欢这样……当这被徒儿死死按住、雪臀朝天承受鞭挞的……“母……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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