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叔……我……我不会……”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不会可以学。”我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每个女人都要学会如何让她的男人快乐。跪下。”
最后两个字,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夏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面,眼中挣扎的神色剧烈翻涌。
但最终,那已经被物质和初步的性快感腐蚀的意志,还是让她缓缓地、屈辱地屈下了膝盖,跪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弱小和无助。
我的睡袍敞开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雄性象征就那样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尺寸和形态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我自身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睁开眼睛,看着它。”我命令道,声音冷硬,“熟悉它,它是你以后需要经常服侍的‘主人’之一。”
夏树艰难地转回头,强迫自己睁开眼,目光怯生生地落在那狰狞的物体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黑色蕾丝边缘下的柔软轮廓若隐若现。
我能看到她喉咙吞咽的动作,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用手,先握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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