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用胸罩紧紧勒着缩小胸部的规模,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和以前的区别。
脸上若有若无的潮红和因情欲迷蒙的双眼,简直跟在勾引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在公众场合,我毫不怀疑这群男人能把自己扒干净强奸了,然后往自己下体狠狠地灌精。
由于医学生每天的课程几乎都堆满了,对我来说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既要能维持基本的形象,又要苦苦地支撑自己身体不向淫乱的感觉屈服。
只有回了自己住的别墅后,才能尽情地释放。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我才才渐渐适应了乳铐戴在身上的感觉。
沉闷的乳房肿胀感,乳头的瘙痒感都逐渐转化为快感,我也从最开始的苦苦忍受慢慢变成了享受。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控制不住自己一直想要自慰的冲动,我便把自己的手脚用定时锁锁在床的四个角上。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仍然会努力活动唯一能动的头部,用舌头舔舐能舔的到的乳肉,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在之后的时间,我尝试练习鼻腔吸食精液同时自慰,我不喜欢男人,也不想公开我的秘密,但我对精液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或许是梦开始的地方吧,我从那家公司买来了一桶五升的装的模拟精液,看着那雪白的精液和刺鼻的气味,我心想:这玩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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