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见玉香故意卖关子似的不说话,浅浅一笑,配合着问她,“他怎么了?”
“输得比之前更惨!”玉香做了个鬼脸。“不用愁眉苦脸的,你的大财主应该就在路上了。”
“但愿吧。”楠兰苦笑着将视线再次落回到广场上还在送客的女孩身上。
游走在她们身上不规矩的手,总会塞一些亮闪闪的小玩意儿或者纸钞到她们胸口或者裙底。
“其他客人……都会给小费吗?”她喃喃地问玉香。
“其实也看人。这种赌徒只要赢了钱,就大方得不得了。基本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剩下的就是看运气,一些人会点酒水,太小气的,就点几个果盘,或者走时候象征性地塞两张钱。”她像是干了很久似的,把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悉数讲给楠兰。
本就委屈的心,此时更失落了。
她撇了撇嘴,还没好的伤口刺辣辣地一疼。
但这疼远不及她心底地酸涩,被折磨了一整晚,只有一点点最基础的钱,连个果盘的提成都没有。
“会遇到好人的。”玉香勾了勾楠兰冰凉的手指安慰道。
“我没事,”她吸吸鼻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她不喜欢周围看热闹的眼神,更受不了玉香同情的目光。
而且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空中,她有些担心爸爸的情况,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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