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如同刀刻,每一种感官的回忆都如同火焰,炙烤着他。
他知道自己不能,他知道这是禁忌。
她是自己儿子的妻子,是自己孙女的母亲。
他曾是军人,铁骨铮铮,最重一个“义”字。
然而,当那具火热的香躯在他怀里颤抖、摩擦,当她那毫无防备的湿润私处紧紧包裹住他,当她发出那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呻吟时,他引以为傲的所有自律与原则,都像脆弱的薄纸般,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一丝微弱的晨光试图穿透夜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街景,路灯一盏盏熄灭,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然而对于他,对于他和叶知微,一切又将如何继续?
他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体内那根巨物,此刻仍高高挺立,疼痛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酸胀快感,仿佛在嘲笑他,嘲笑他那虚假的自制。
他感受着裤裆里那块被浸湿的粘腻,那是属于叶知微的,身体最深处的潮水。
这份清晰的触感,让他愈发烦躁。
他踱步到浴室,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脸,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堪的画面,将体内那股燥热的火焰,统统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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