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放这儿吧,我待会看。嗯,积极性很好,再接再厉。”
年轻人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监控… …有了!”
… …
与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上午去店里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纪姨家补习交作业,晚上两个房间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于是,当舒凝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夜间做贼的他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喂?”
“我是舒凝。”
“有什么事吗?”
伊幸刚睡醒,脑子有些迷糊,是以撑起了飘窗的窗户,吹吹江风之余,顺便欣赏风景。
周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扫了两眼,荒凉的电话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会忘了吧?!”
话筒里的声音很模糊,但言辞间的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来了。时间不是中午吗?怎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
少年恶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欢捉弄这个冰山面瘫女。
“你没忘就行。”
顿了顿,舒凝将听筒拿远,做了个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饭也可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伊幸觉得话筒里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识唱反调,撇撇嘴说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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