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顿,你知道家里谁最害怕妈妈、担心妈妈生气吗?”图坦臣见伊顿有些跟他置气,于是轻轻戳她小脸,逗她道“你答应我不欺负他,我就告诉你。”
——站在二楼挑廊望眼欲穿的梅垣打了个喷嚏。
一大清早,他就让助理去买一套灯工玻璃的设备给弗纳汀,那小子抱着火枪和玻璃料找了个耐热工作台,喜滋滋地玩去了,他正好一个人留下见伊顿小姐。
白马兰还问他怎么没瞧见弗纳汀,他摇头,说‘不知道,根本没看到。’
和他刚打了声招呼,伊顿就催着要去湖边小屋找图坦臣,梅垣都来不及说什么话。
他不想跟过去,只好等她们回来。
起先他担心自己显得太刻意,所以楼上楼下地散步,这样可以假装碰巧遇到,如果遇到弗纳汀,对方问他在干什么,他还能说没干什么。
但后来他又担心,‘花园’挺大的,走来走去很累人不说,万一碰巧没遇到呢?
上哪儿说理去?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去昨晚和白马兰一起过夜的那个大露台上等,从那里正好可以看见后花园、人工湖和湖边小屋。
半个小时前,图坦臣带着伊顿上楼了,只剩白马兰坐在凉亭里。
最开始,她还时不时地摆弄一下怀里那只狗,显得很关爱的样子,见伊顿很久没出来,她演都不演了,把狗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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