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类似调情的动作,他或许应该给出些回应么?
梅垣自己也不确定。
他的手从白马兰的锁骨摸下去,她的肉体滚烫,铿锵有力的心跳就在他的手底下。
然而和平时不同,白马兰没有提醒他‘behave’,只是纵容地抚摸他湿漉漉的嘴唇。
熟悉和安心的感觉消失了。
那些吻落在梅垣的眼尾和颧骨上,轻柔得让人起疑,像某种恐怖的、惊悚的错觉,梅垣因此而发出惊恐的呜咽,害怕得泪流满面。
白马兰的控制欲和征服欲都是骇人的,因他从不反抗,故而从不满足。
梅垣一直期待着她们终有一日会慢慢走向彼此,然而此刻此刻,这个女人以一种不曾有过的温柔态度对待他,又让梅垣感到惶恐不安。
他不再有吸引力了吗?
他不再能引发白马兰的兴趣和情致了吗?
“这样就好像在此之前我从未被你爱过。”梅垣搂住她的肩膀啜泣,脖颈上的筋脉浮动不停,“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像以前那样对待我?”
白马兰停住了动作,托着梅垣的后腰,另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有一点诧异。她屈起手指,蹭蹭梅垣的脸颊。
“好吗?”梅垣焦急地追问着,期待得到她的答复“好吗?可以吗?”
虽然他总说白马兰是头重欲的鬣狗,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母牛,但事实上,梅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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