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肉体看起来很可口,近乎完美,甚至有颇高的艺术水准,只是在沟壑间,在裸岩上,他那根活力充沛的柱状物是不是大得有点不太合乎比例了?
力战能胜,但没必要。白马兰眯着眼,又将脑袋偏向另外一侧。不利健康,且没馋到那份上。
“on your knees.”她伸手轻点,图坦臣不明所以地跪立。
记得上次买玩具的时候送了支润滑液,就搁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都还没有拆封。
白马兰弯腰摸索一阵才找到,不大点的旅行装,不知是几次的量。
她粗略扫过使用说明,撕开塑封,在掌心挤出硬币大小,揉了揉,使之与体温相若。
图坦臣望着她的动作,耳根的粉红始终没有消退,当被握住性器时,更是一股欲火顺着腿根烧上心口。
“easy.”白马兰托着他的脸,拇指在鬓侧摩挲着。
她吻在爱人的唇角,停顿片刻,垂下头,用牙齿缓慢地撕扯下他的束颈。
脆弱敏感的部位尽在她的掌握,图坦臣发出失控的漫吟,他感到那水般柔且暖的唇舌包覆咽喉部凸起的软骨,齿列细微的擦蹭引发他的颤栗。
埃斯特…他整个人被摔进情欲里,头晕脑胀,只敢在心里呢喃丈妇的名字。意识飘远,随着海岸线上起伏的浪潮摇摇荡荡,浑然不知推拒。
他的肌肤柔细且澄澈,易于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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