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弗纳汀把话带到就要离开,小虾米追了两步,迫切地握住牢门,问“我可以给她打电话吗?”
普利希女士说,可以适当给这些人一点甜头,收买他们,这样管理起来会更容易,尤其选择那些牵挂着家人的,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有时也要将平等对话的权力还给他们,帮他们做一点事,但不要和他们交朋友。
只有当其他人都以为狱警会卖老大面子,他们才会真的安分下来,守好监狱中的层级秩序,才能长期保持稳定。
“好吧。”弗纳汀环视一圈,答应了小虾米,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时钟,道“整点的时候。”
“谢谢你,弗纳汀。”小虾米得偿所愿,露出颇为得意的笑容。
觑着对面因斗殴遭受处罚,失去通讯机会的丧家之犬,他的手下明显更得意了。
“向普利希女士致意。”小虾米抬起两指,做了个脱帽的手势,弗纳汀颔首。
除了死翼和十三号姊妹会以外,其她的监狱势力都有些不成气候。
夹缝生存,举步维艰。
但在面对性犯罪者和伤害儿童的犯人时,他们的态度倒是一致得出奇——那些人是不被关照的人,若伤得不是很重,根本不会有狱警管他们。
私人监狱没有医疗专项经费,年初定下的预算得承担这一年里所有内分泌治疗和常见疾病的花销,不会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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