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梅垣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仍然摆弄着那张名片,很小心地攥在手里,确保没有压皱边角,随后才‘哦’了一声。
片刻后,他抬起头,望着白马兰的眼睛,语气平静,说“没有第二个大明星会像我一样伏低做小地讨好你、满足你,可即便这样,你也还是不爱我。她们说我是个贱表子,只要混血普利希招招手,我就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朝你示好。”梅垣的声色微颤,带着些许哭腔,继续自己的控诉,“你去克里斯的夜总会和方丹家族的女人谈生意,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你的未婚夫和女儿已经休息了,你担心惊扰她们,所以才来找我,丝毫不在乎我是否需要休息,会不会耽误拍摄。”
“你得学着习惯。”白马兰有些察觉到梅垣不是在跟她玩笑。
又是这种截然而专断的语气,非常坚决,非常不屑。
她真是个好母亲,好丈妇,每天要求他守规矩,做个合格的情夫,却连深夜回家都不敢。
她就如此爱重、如此尊敬教母的侄子么?
她敢冲图坦臣说一句重话么?
“我永远都习惯不了。我也渴望被爱。”梅垣的胸臆被嫉妒填满,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感到灼烧般的疼痛。
他心头涌起一个恶毒的想法,并立刻付诸实践,他紧盯着白马兰的脸,不放过任何的微表情,道“我对教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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