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时,他戳伤了弟弟的眼睛,父亲忍无可忍地将他赶出家门,继母没有说话。
他在社区的离家青少年救助中心待了两周,继母终于将他接回家。
那段时间,被抛弃的恐惧并没有让艾德蒙意识到自己的偏执和疯狂,仅仅只是让他学会了伪装。
艾德蒙不会悔改,谈起小贝格森,他甚至还在笑——不如把他的手指塞进车间机器的铰链吧?
关节面与指伸肌腱分离,他脱套的皮肤会形成腔囊,触之如同受热膨起的蛋挞表面,被切断后将如手套般滑下来。
白马兰靠这种血腥的想象维持冷静,压抑着殴打他的冲动。
艾德蒙的人性尚未得到拯救就被父亲销毁,即便他的继母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也始终没能将他引离深渊。
对他抱有幻想,只会让达居尔再次受到伤害。
即便刚硬如人母,身体与情志也是有限的,达居尔已经够痛了,她应该顺应人体的保护机制,她应该停下了。
内心深处,白马兰明白,艾德蒙是个遭受过虐待的孩子,哪怕他罪无可恕,也无法抹去他的受害者身份,伤害他的人得受制裁。
白马兰已经让弗纳汀专门负责与艾德蒙的心理矫治师对接,收集整理他在矫治室内的影音资料,整理口述内容与自幼以来的所有医疗记录。
她的怒火将延烧至艾德蒙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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