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白马兰深深靠进转椅靠背中。
二十出头的小秘书推开门,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瞧了一眼,对白马兰道“参议员女士来了,正在外面等着。似乎是因为她儿子在别的监狱被狱警和犯人针对,参议员女士准备将他转到这里服刑,希望您能保证他的安全。女士说,她会尽力游说,满足您的条件。”
他大学刚毕业不久,框架镜,白衬衫,格子裙。
白马兰不止一次地告诉他别在白衬衫外头套黑西装,服务性太强,她们是干监禁业务的,要走纯狱风,可加兰家族的男眷似乎都有点儿傻兮兮的。
白马兰夹着电话,伸出食指,在空中绕了个半圆,小秘书不明所以地转了一圈儿,展示自己今天的穿搭,两手握着文件夹,拢在身前。
对视片刻,白马兰缓缓皱起眉,不懂他在干什么,遂扯了扯电话线。
这根儿线拉得太短了,她打电话的时候没办法弯腰。
小秘书恍然大悟,快步走上跟前,将钥匙插进办公桌左侧最下方的抽屉,拧了两圈,开锁,取出记事本,摊在桌上。
这是白马兰的电话簿,浅湾惩教监禁公司最大的财富。
“什么叫满足我的条件?出了这种丑事,她的选举已经没指望了,只不过是作出诚恳的态度,尽力挽回些损失而已。”白马兰挂断电话,侧目望向小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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