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程逸的声音充满了愧疚。
裴玉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程逸因为沮丧而紧绷的脸颊。
“没事啦。”裴玉安慰着他,虽然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离,“你刚才为了打跑那两个坏蛋,花了很多力气嘛。以后……以后我们多做做,多练习就好了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程逸急切地问,“那种……那种冲动,有没有好一点?”
裴玉有些闪躲地避开了程逸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嗯……还行。”裴玉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有好一点的。”
然而,谎言终究是谎言,在基因的本能面前,它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在裴玉说完这句话不到半分钟,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着骨髓,开始浑身不自在地在床上翻滚。
那张刚刚才平复了一些的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痛苦与情欲交织的潮红。
“程逸……”裴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双手伸向私处,双腿相互压紧摩擦着,“我……我下面好痒……”
“我……我想……想要被人插……”
这才是真正的白给病!
它不是什么可以用多做几次,慢慢练习来敷衍的心理问题,而是一种实打实的能让人丧失理智的性欲成瘾!
程逸看着在床上痛苦的裴玉,深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