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他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都抬不起来。
因为再过一会儿,她就不属于他了。
不是永远,只是今晚。
只是在他安排好的时间、地点、和人的怀里。
她会把身体交给另一个人,会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呻吟、颤抖、高潮,会说出那些她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话——“全射给我”、“我还要”、“你好厉害”。
她会忘记这一切。
但他不会。
他会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时的窒息感,她走到另一个人怀里时的碎裂声,她在另一个人身下时的呻吟和眼泪,他在监控屏幕前撸管时的自我厌恶和射精后的虚脱。
他会记得。
因为他是那个不能忘记的人。
门铃响了。
程逸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几乎要炸开,深到他的肺像是被充满了气的气球,每一个肺泡都被撑到最大,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一种微微的、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痛。
然后他慢慢地、缓缓地吐出来,把那些恐惧、那些愤怒、那些屈辱、那些自我厌恶、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都混在那口气里,一起吐出去。
他打开门。
林述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直接从公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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