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程逸。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我是不是一个变态,我是不是在享受这一切,我是不是在利用裴玉的病来满足我自己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欲望。你想问,但不敢问。因为你怕听到答案,怕听到答案是‘是’,也怕听到答案是‘不是’。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你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你必须继续走下去,因为你不能失去裴玉。”
程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裴玉哭?
为她的病、她的痛苦、她的每一次失控、每一次醒来后的自我厌恶、每一次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时的卑微?
是为自己哭?
为自己的绿帽癖、自己的无能、自己的变态、自己的每一次在痛苦中勃起、每一次在看到她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发疼、每一次在射完之后流着泪问自己“我是不是有病”?
还是为顾沁哭?
为她那双看不透的眼睛、为她说“我只是提供选择”时的平静、为她转身走向落地窗时那个背影里藏着的、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哭。
在顾沁的诊所里,在阳光下,在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红茶旁边,在那些他看不懂的心理学书籍面前,在那些他说不出口的问题和找不到答案的困惑之间,他哭了。
顾沁没有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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