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一个陌生人——一个即将进入他女朋友身体的陌生人——用那种“我很理解你”、“你很可怜”、“你也不容易”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是可怜的人。
他是可悲的人。
他是可恨的人。
他是——一个会主动给自己的女朋友找男人、然后躲在监控屏幕后面撸管的、无可救药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变态。
“你好,我是林述。”林述伸出手,那动作自然而不刻意,像是一个在社交场合做过无数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动作。
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东西——不,不是指甲油,是指甲本身的那种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程逸看着那只手,看了大概零点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林述的手心温热而干燥,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的、恰到好处的力度。
“程逸。”他说。
林述点了点头,收回手,在程逸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直直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面试的、想要给面试官留下好印象的求职者。
但程逸不是面试官。
他是——一个在选择“志愿者”的、在给别人“面试”的、在决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