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资格说“恶心”。因为是他安排的。是他让林述来的。是他给裴玉吃的药。是他坐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是共犯。
他有什么资格说恶心?
屏幕里,裴玉看着林述,那双迷离的、涣散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从迷茫变成了清醒,从恐惧变成了安心,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难以言说的、像是“我相信你”的信任。
她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片树叶从枝头飘落。
林述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肩膀,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握,像是在牵着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躺下吧。”林述说。
裴玉顺从地躺下。
她的后背贴上白色的床单,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内衣下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像是一个在保护自己的、本能的、不设防的姿势。
林述没有急着靠近她。
他坐在床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
那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画一幅需要极致耐心的画,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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