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绿帽癖、自己的无能、自己的变态、自己的每一次在痛苦中勃起、每一次在看到她被别人操的时候硬得发疼、每一次在射完之后流着泪问自己“我是不是有病”?
还是为他们哭?
为他们这段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正常的、被白给病和绿帽癖裹挟着、被顾沁和那盏灯操控着、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知道还能走多远、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塌的爱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在哭。
她也在哭。
他们都在哭。
为同一件事哭,为同一个人哭,为同一个他们无法控制、无法摆脱、无法逃避的诅咒哭。
过了很久,裴玉的哭声渐渐小了。
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偶尔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的哽咽。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的t恤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那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像是一块被水泡过的毛巾。
“程逸。”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的衣料里传上来,像是一个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他,声音被风吹散了,被距离拉长了,被时间稀释了,只剩下一些碎片,断断续续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嗯。”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声音很小很小,小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