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
他在射完之后哭。
他在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的时候哭。
他在恨自己恨到想死的时候哭。
程逸不知道自己在那棵树的后面靠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
他只知道,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那两个人的时候,学长已经把那条碍事的内裤也脱掉了。
那根肉棒暴露在月光下。
程逸看到了。
那是一根——不,他不想比较。
他不想知道它比他的大还是小,比他的长还是短,比他的粗还是细。
他不想知道它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什么角度。
他不想知道它上面的青筋有多明显、龟头有多胀大、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有多少。
他不想知道。
但他的眼睛背叛了他。
他看到了。
那是一根普通的肉棒——不,不是普通,是年轻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和这个年纪的任何一个男生都没有太大区别的肉棒。
它的大小、长度、粗度,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没有谢迪那种天赋异禀的夸张,也没有程逸自己的——不,他不比较。
他不想比较。
但那根东西——不管它长什么样、不管它是什么尺寸——它要进入裴玉。
它要进入那个程逸最爱的、最珍惜的、最想保护的女孩的身体。
它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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