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
他不能去。
因为如果他在场,白给病——如果白给病发作了——裴玉也许会更加痛苦,因为她会在他的注视下失控,会在他的注视下做出那些她不想做的事情,会在他的注视下变成另一个人。
而且,那些男人——如果他在场,那些男人就不会接近裴玉,他就看不到她到底会被什么样的人盯上,他就无法判断哪些人是危险的、哪些人是安全的,他就无法在事后用那盏灯去抹除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那种场合看到裴玉被别人撩拨、被别人触碰、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那种“我想上你”的眼神。
他已经看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一次凌迟,每一次都在他的心上划一刀。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次。
“我不去了。”程逸说,“谢迪和梁洲伟那边……我得看着点,他们最近在寝室里老是讨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怕他们惹出什么麻烦。”
这是一个借口。
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是一个借口。
但裴玉没有拆穿他。
“那你晚上一个人……”裴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不舍,有歉意,有一种“对不起把你一个人留下”的愧疚。
“我没事。”程逸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裴玉看到了——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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