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被某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力量支配着的、身不由己的、像木偶一样的、线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的线是白给病,他的线是绿帽癖,他们的线握在同一个人的手里——也许是顾沁,也许是命运,也许是那个叫“fr33”的、躲在屏幕后面、敲着键盘、写着他们的故事、笑着看他们受苦的作者。
谁在看着他们?
谁在写他们的故事?
谁在决定他们的命运?
程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看下去。
因为他是唯一的证人,是唯一会记得这一切的人,是唯一会在事后抱着裴玉说“没事了”的人,是唯一会用那盏灯去抹除别人记忆的人,是唯一会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肮脏都扛在自己肩上的人。
他必须知道每一个细节。
因为每一个细节都是他需要在事后处理掉的证据。
黄头发加快了速度。
那速度从慢板变成了中板,从中板变成了快板,从快板变成了急板。
他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撞得裴玉的身体连连向前冲,撞得她的双手在沙发靠背上打滑,撞得她的头发在肩膀上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褐色的、没有形状的云。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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