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他。
她是为了让他安心——让他知道,即使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有过,她的心还是他的;让他知道,即使她会在白给病的驱使下做出那些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她爱的依然是他;让他知道,即使这条路再难走,她也会陪着他一起走。
“好。”
程逸抱起她,走向床。
那抱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轻到像是在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到像是在抱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程逸把裴玉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轻到床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后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那短暂的一秒里,他的指腹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度——比平时要烫一些,像是有低烧,又像是体内还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裴玉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那头浅褐色的卷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幅色彩温柔的油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白色的水手服衬衫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有些凌乱,领结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程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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