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人格,她们……她们的语气就和对奶狗说话一样!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行了,真的撑不下去了,没法子再来一次了,我再怎么自我催眠也不行……总之我……我心里很乱。”
我说完,看着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短波浪发型看起来像医生的人。
她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人,皮肤略黑,鼻子上架着大大的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她一脸担心来回的看着我和那位女医生。
女医生一直随意地把玩手里的圆珠笔,这间办公室没有“协会”独特的冰冷简洁,充斥着各种杂乱的手稿,白板上贴着五颜六色的便签,感觉非常有“人”味儿。
一直旋转的圆珠笔停下了。
“确实,我知道你的观众都是什么货色,可以理解你的痛苦——”
医生说话了,嘴里有些烟味儿,语调里透露着慵懒。
“一个人的外貌和声音确实不代表他的自我,不过那些赞助人看的就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她们喜欢一个至少看起来是无害的听话的——好儿子。”
“好儿子”这三个字让我差一点有了应激反应,身体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这是我最不想听的三个字。
那个带圆眼镜的姐姐也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把已经晾温的枸杞水,恭恭敬敬的端到我的嘴边。
“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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