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尼龙扎带立刻深深地嵌入肉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萧亦然的主卧,但此刻,这里却像是最森严的审讯室。
而审判他的神,就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上。
萧亦然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那双清冷的凤眸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又像是在审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令人作呕的虫子。
(是她……操!是真的!她真的清醒过来了!这不是情趣,这不是游戏……她要杀了我……)
沈浪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冻成了冰坨。
眼前的女人,和一天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在他鸡巴上疯狂摇摆、哭喊着求他内射的痴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绝对的掌控和蔑视。
他赤身裸体,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而她衣冠楚楚,高高在上。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比死亡的恐惧更让他战栗。
(她……她在看我的鸡巴……妈的,昨天她还像条母狗一样舔着它……现在……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它割下来……操操操!我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醒了?”她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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