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为自己言行举止感到担忧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罗飞虎出来了,手上转着车钥匙,一旁跟着春禾,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水洗牛仔喇叭裤,妆已经全部卸掉,正微微偏着头和罗飞虎聊天。
那样一张脸上没了眼线没了口红,看者的注意力便被分到了她原本的长相上,她下巴微方,不笑时的嘴角天生朝下撇着,眼窝在路灯的光照下显得更深,给鼻梁两侧积蓄出了一汪幽幽的阴影,没曾想竟是种偏英气的长相。
脱离了妆容的春禾,比起妹妹不带活气的美,她的美,显然美得更加坚硬,让人不禁疑心她私下里是不是很不好相与。
秋麦看见姐姐,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背有一点点驼,朝着春禾小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挎到另一边肩膀上,和自己的包左一个右一个的挂着,像精品店里那些为了节省空间而最大限度展出商品的人台模特。
春禾比她高一个头,垂眸望向她,秋麦又赶紧把装着夜宵的塑料袋往她面前递了递:“姐,炒面,你爱吃的那家。”
自打步入社会以来,春禾每次见着自己的妹妹,心里就涌出一股子怪异的感觉,她想说“你不要总这样呆呆傻傻的行不行”,在她面前总是一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模样,为她做任何事时都像献宝,虔诚得如同她把她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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